“仙翩,我们快跟上去瞧瞧!”
柳云极低声说道,同时加快了脚下的步伐。
仙翩皱起眉头,满脸疑惑地问道:
“云极,这几个弟子看起来,并不像那种头脑简单,容易犯糊涂的人啊!
怎么就这么轻易地,被那两姐妹的几滴眼泪,给骗的不明所以了呢?”
柳云极轻轻叹了口气,解释道:
“唉!他们其实早就对唐家姐妹,心怀爱慕之意,见到佳人落泪,自然无法坐视不理呀!”
皇甫仙翩听后,愤愤不平地骂道:
“原来是这样!真是一群没出息的家伙!
一个个都被美色,冲昏了头脑,简直连你的一根汗毛,都比不上啊!”
说话间,柳云极已经悄悄地,将这边的情况,告知了冰清,并叮嘱她一定要亲眼看清,卢安的真实面目。
然而,当他们二人,匆匆赶到后山的时候,眼前的景象,却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。
只见卢安,正被众多弟子们团团围住,遭受着雨点般的拳打脚踢。
柳云极一时间摸不着头脑,完全猜不透卢安此举,到底有何深意。
但见场面混乱不堪,他来不及多想,连忙快步上前,大声喝止道:
“住手!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与此同时,冰清也赶到了现场,看到眼前这一幕,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似水,美眸之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,对着众人冷声怒斥道: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竟敢在此聚众殴打同名弟子?难道忘了门规戒律吗?
且慢!莫要认为尔等,身为副门主的亲传弟子,便能肆意践踏门规,对本宫座下的门徒胡作非为!
今日,本堂主定要严惩不贷,以正门风,现扣除尔等,两个月的灵石作为惩戒,并禁足半月。
都给本宫记住:若日后再犯,绝不姑息!”
洛北流听闻此言,面色不改,依旧不卑不亢地,向着冰清深施一礼,恭声言道:
“门主明鉴啊!实乃这卢安口出狂言,辱骂家师乃是无用废物,根本不配担当,副门主一职!
他还大言不惭地宣称,唯有他自己才有资格,荣膺此位!”
一旁的冰清闻得此言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,她美眸如电,紧紧地盯着躺在地上的卢安,声色俱厉地喝问道:
“卢安,可有此事?快快从实招来!”
那卢安此刻,正虚弱无比地躺在地上,有气无力地回应道:
“师父,您万不可听信,他们这些人的信口胡诌啊!
徒儿我怎会存有,如此大逆不道的,非分之想呢?
分明是他们这群家伙,倚仗着人多势众,妄图通过打压徒儿,来抬高他们自身的威望罢了!”
洛北流见其,这般颠倒黑白、两面三刀的说辞,直气得怒火中烧,怒不可遏地指着卢安,怒斥道:
“好一个无耻至极的卢安!竟然敢做不敢当!真是个卑鄙龌龊的小人!
哼!我呸!亏你还是所谓的大师兄,依我看呐,你简直与那,摇尾乞怜的恶犬无异!
见到我们便如同疯狗一般,扑上来乱咬一通,完全就是仗着自己有点势力,便肆意欺压他人,而且还不依不饶地纠缠不休!
见到门主时,却瞬间像变了个人似的,立刻满脸谄媚、摇头摆尾地向门主讨好献殷勤,那副虚伪做作的样子,简直令人作呕!”
“够了!这件事到此为止!谁要是胆敢再生事端,休怪本座不讲丝毫情面!”
随着一声怒喝响起,众人都不禁心头一颤。
看到冰清门主已然动怒,卢安虽然心中仍有不甘,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!
卢安那张脸上,依旧挂着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,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而洛北流等人见此情形,自然也不愿在此多做停留,他们匆匆带着唐家姐妹转身离去,很快便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,向着内门方向走去。
原本柳云极,还以为此事就这样结束了,于是他便与身旁的皇甫仙翩,一同准备离开此地返回住处。
可就在几个时辰之后,从内门的某个房间里,突然传出了,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:
“来人呐!有没有人能来帮帮我们?谁能来替我们主持公道呀?
我们的命运,为何如此悲惨啊?呜呜呜……”
洛北流,你个挨千刀的,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方能解我心头之恨!”
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声,打破了内门原有的宁静,柳云极闻声后脸色一变,身形一闪便如鬼魅般,迅速离开了自己所在的房间!
眨眼间,他便已出现在了,那个传出哭喊之声的房间外面。
只见房间里面,到处都是被丢弃的衣物,洛北流和几位男弟子,还有唐家姐妹,衣不蔽体地站在房间之中。
柳云极心头猛地一震,瞬间恍然大悟,原来这一切,都是卢安精心策划的阴谋诡计!
他们竟然全都毫无察觉地,掉进了这个陷阱之中,被彻底麻痹了心智!
然而此刻,局势已经发展到了,无可挽回的地步。
那如山般的确凿证据摆在眼前,让这几位蒙冤受屈的弟子们,纵使有千言万语想要申辩,却也只能如鲠在喉,难以吐出半句,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之词。
与此同时,门外那些不明真相的弟子们,也是交头接耳、议论纷纷。
他们一个个指指点点,脸上尽是鄙夷和不屑之色,竟没有一人愿意相信,这些无辜的弟子们,也没有人肯站出来,替他们说一句公道话。
人群中有一名弟子,满脸愤恨地说道:
“真没料到那个平日里,看起来道貌岸然、刚正不阿的洛北流,实际上居然是个如此卑鄙无耻,下流龌龊的伪君子!”
另一名弟子,紧接着附和道:
“谁说不是呢?听说他早就对唐月师姐,心怀爱慕之情,暗地里不知向她,表白了多少次,但每次都遭到了,唐月师姐无情的拒绝。
自从卢安师兄,来到咱们门派之后,他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,甚至还曾被唐月师妹,当众狠狠责骂过一番呢!
想必就是因为这样,他才会心生怨恨,蓄意报复。
这次不仅带着人,打伤了卢安师兄,更是丧心病狂地玷污了,唐月姐妹俩的清白!”
听到此处,周围的弟子们,皆是一阵唏嘘感叹,有人摇头叹息着说道:
“唉!可怜那唐家姐妹花,原本冰清玉洁,如今却遭此横祸,清白的名声尽毁。
以后还有谁还敢,娶她们为妻啊?”
一时间,众人皆陷入了沉默之中,唯有那一声声沉重的叹息,在空气中回荡不息。
一位弟子打破了这种沉默,怒不可遏地吼道;
“哼!这个丧心病狂,毫无人性之人,简直就是门派的毒药,人间的恶魔!
就不应该让其,继续苟活于世,即便是将他千刀万剐,也难解心头之恨啊!”
他旁边的一位弟子,则忧心忡忡地说道:
“就算现在,把这些恶徒给杀了,又怎能挽回唐家姐妹,那冰清玉洁的清白之身呢?唉……真是造孽啊!”
“依我看呐!长老们要好好地管教一下,副门主的那帮弟子了!
如若不然,日后恐怕还会有,类似的悲剧再次上演!”
然而,马上就有一位弟子,大声的反驳道:
“哪有那么容易哟!要知道,那些人可都是,副门主的亲传弟子啊!
他们身份非同一般,就连咱们尊贵无比的门主大人,有时候都不得不对他们,顾忌几分呢!”
这时,先前说话那位弟子,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问道:
“副门主不是已经,不幸陨落了吗?既然如此,门主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?
自己门下的徒弟遭人殴打,唐家两姐妹更是惨遭玷污,难道这样的后果,还不足以引起门主的重视吗?
非得等到出了人命,门主才肯出手惩罚,这帮无法无天的家伙吗?这实在是太不公平啦!”
众弟子们纷纷点头,其中一人更是,义愤填膺地说道:
“可不是嘛!倘若门主,不能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情,必然会导致大批弟子心生不满,甚至选择退出宗门。
毕竟,谁也不愿意成为,下一个无辜受害,乃至丢掉性命之人啊!”
最后,又有人压低声音,悄悄地议论道:
“你们有所不知,副门可谓权势滔天!试问又有谁敢,轻易去招惹他们的人?
据说,宗门里的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,曾经都受过,那位副门主的大恩呢!
虽然副门主陨落了,但是他的余威还在,门主也不敢去触碰呀!
所以想要严惩这些恶徒,怕是难如登天咯!”
一位弟子看了一眼卢安,走到众人面前,冷声怒斥道:
“这样下去,咱们这个门派岂不是要陷入,无尽的黑暗之中,任由副门主的那帮爪牙肆意妄为、一手遮天吗?
难道就没有人敢站出来,与之抗衡吗?”
一位弟子面露难色,无奈地叹息道:
“谁敢轻易去招惹啊?这些势力一日不除,我们门派便永无安宁之日!
卢安师兄都被打了,谁还有这个胆量和实力,去与他们对抗呢?”
这时,人群中的一个年轻弟子,突然开口道:
“那还是算了吧!我待在这里也没啥意思,一会儿就去执事堂,退出门派!
反正我来这里也没有多久,所学的不过是些基础功法而已,想来他们应该,不会太过为难于我!”
他身旁的弟子却摇了摇头,不屑的打击道:
“别想得太简单了!执事堂里可全都是,副门主的人呐!
我看你这一次,你怕是难以如愿以偿地退出了,除非你能拿出,数量可观的灵石,好好地孝敬一下,那位执事大人,否则休想从这门派脱身!”
听到这话,那名年轻弟子,顿时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地惊呼道:
“什么?竟然还有这种事情?这简直就是毫无天理可言啊!
咱们门派怎会如此黑暗,比起那些声名远扬的大门派,还要残忍霸道许多!”喜欢极嫣伴苍生笑请大家收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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